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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一对情侣送礼

来源:励志人生 时间:2020-01-27 00:30:00浏览216次

一任心中心思翻滚,崔破口中淡淡道:“请讲!”

只是她所提出的条件虽然对崔刺史大人有极度的诱惑力,无奈却也是只能看却不能吃的,且不说大唐自己如今也是内患未平、国力空虚。便是本朝正处于上升期,可谓是兵强马壮的高宗朝时,面对刚刚国灭,不远万里而来请求出兵复国的波斯王卑路斯,天子陛下也只能是婉辞谢谴,而况现在受创安史之乱的大唐?现在跟大食打,仅仅只是想想这个念头,崔破也觉得实在是有些疯狂,此时的大食正是在攻进欧洲、奴役非洲的最强盛时期,这仗又怎么能打?

“我大唐与波斯,其间相隔可谓是关山万里,大娘又是于我邦长住,岂能不知现时我朝之形势?焉有力为尔复国哉!由是观之,本官此番请得大娘来此实是做错了,既如此,此事也无须再谈,大娘尽可择日北归。”,一言至此,崔破竟是无意再说般,起身就欲向外行去。

心思电转之间,却见这俞大娘“嗤”的一下嫣然笑道:“人言崔使君霹雳性子,今日妾身才知此言果然不假,小女子年幼识浅,冒犯大人虎威,还请原谅则个!”,毕竟取货、贸易都控制在别人手中,而自己又是一亡国遗民,俞大娘深知此番若是任由这位刺史大人就此离去,两方之间就算是彻底撕破脸来,凭借他过往之行事手段,只怕是自己再也无能染指扬州海客贸易,如此不仅是复国无望,便是自己这一支族人的生计也是堪忧,无奈之下,也只能借此一笑丢掉试探。顺势收篷,只看她此时笑颜如花的模样,那里还有半分适才漫天开价的狠决?

她这一笑也使堪堪行至门口处的崔破心中大石落地,那一支脚遂也顺势收回转身。肃容道:“远洋贸易之事,本官乃势在必得,而握有此术者也断非大娘一人,或大食、或狮子国,本官自能索得!至于如今贵我双方究竟为敌为友,也全在大娘一念之间了!”,虽然对着这样一个亡国女子说出这番隐含威胁的话,未免使刺史大人心下颇是汗颜,但形势所逼也不得不如此了。

借举盏品茶之机细细整理一番思路后,她乃抬首开颜道:“造船术可以予大人,这六州独家海客贸易权亦可以不要,但是小女子却是有一个请求,还望大人允准。”

“复国之事,若逢其时,本官自当鼎力相助,只是此事却是打不得保票的!至于其余。当无问题。”,眼见最为棘手之事已然解决,心情大好的崔破愈发和煦说道:“只是本官却有一事不明,莫非不随我唐船一并出海,大娘便做不得海外贸易了吗?”

眼见崔破已然答应自己所请,再无隐瞒之必要的俞大娘一个苦笑道:“海上贸易,尤其是远洋贸易,虽免不得多历风浪,然其厚利亦是十百倍于内陆江湖,小女子虽则愚笨,此理倒还是知晓的。小女子虽能造得了大船,然则若无唐廷保护,只怕是连南海也出不了,遑论远洋贸易。”

“噢!愿闻其详。”闻言诧异不已的崔破跟上问道。

只此一言发问,俞大娘面上适才的戚然之*顿时化为无比地骄傲:“我波斯国邦虽小,然民亦善战,昔日大食虽终灭我国,然其先后伤亡兵马不下三十五万,可谓举*家戴孝,又安得不恨我国民!”

“难怪她肯舍六州专营之利,此翻海运重开,以彼波斯人最善贸易,岂不是更赚得盆满钵满?”,想通其中关节的崔破心下酸酸想道。

此事既已谈定,后续运作便愈发容易,俞大娘那果决的性子可谓是显露无遗,借官府急脚递传出调人前来的书信后,不过二十日光阴,首批散布于江南四道的四十三名工匠已应命到达,听闻大娘相召乃是为重建海船巨舶之事,这许多匠人竟有痛哭流涕者,也让崔破对这些波斯人的潜势力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。

大唐贞元二年十一月中,岭南道有两项对后世影响极大的工程同步开始建造,一个自然是选址于岭南春州地方的“海关寺船舶作场”,而另一个却是定址于广州西市地“摩尼寺”,说起来,此时的摩尼教众不过数百人,而广州又素来便是唐蕃杂居之城,是以建造此寺虽不免有违朝廷禁令,但在刺史大人的强力之下,倒也未遇什么阻力便得以顺利推行。

第九章 海事(五) --(4295字)

河北道平州初春二月,虽节令已入孟春,朔朔吹动不休的风中也已有了几丝微弱的春意,然则地处大唐最北之地,又是依海而建的平州在遭遇了多年不见的“倒春寒”后,愈发显得凉意彻骨。亦正是缘于此,昔日热闹嘈杂不堪的临海码头处,直是一片萧索景象

“这贼老天,好生邪乎!分明那报春花都已开了的,吃这倒春寒一激,竟是生生又把一树好花给憋了回去,真个是要冻煞人了!大哥,这冷揪揪的天气,港里有甚看头?咱还是回去吧!免的白在这里吃风!”,平州船港前海岸上,一行数人正顶着烈烈海风竣巡而进,这说话的却是这数人中走在第二位之人,此人端的是一个好相貌,铁塔般的身子铜铃似的眼,脸上那一部蓬蓬而生的髭须更如支支钢针一般,愈发衬出他的武勇,只看其形容,还真是一个再世张飞,翻版“李逵。”

那随行的黑汉也知自家大哥脾性,见劝说不动后,遂一把抄过腰间朱漆葫芦,猛灌几口烈酒三勒浆后,大力拍了拍腰间那柄厚长扫刀,随后紧紧跟上。

刚刚行至门首,就见内里蓦然窜出一条黑影,此人直顾低头行路,竟是一头就要撞上正对面而行的俞海王,正在此时。就见那随行的黑汉一个跨步,伸手之间便已将那人抓住拎起,再也前进不得半分。

“父亲大人教训的是。”这俞思待那黑汉松手后,当即退后三步略整衣衫向其父行了个参拜礼后,方恭谨答道:“素日常来府上的新罗金二叔到了,只是却不知为什么痛哭不止,孩儿本想去请回父亲见客地。”

露出丝丝慈祥的笑意目送这个最为他宠爱的二子转身离去后。俞坚方将面*一沉,疾步入府直奔正堂。

“某与贤昆仲相交多年,情如手足,有事自然不会袖手,斗奇兄还请坐下说话。”将身前之人扶起端坐于胡凳,更吩咐人送水上茶后,俞坚这才道:“究竟何事惹的贤弟如此伤悲。还请细细道来……”

“来呀!扶金二爷下去休憩。”,一声吩咐过后,心底翻腾不休的俞坚缓缓起身,负手绕室沉思,此番金斗异被杀,实是让他心伤,因新罗出海各州位于东海北部、渤海之南,俱在其控制范围之内,是以多年来,新罗海商多仰其鼻息,这些人固然是利益使然,然则真正能得他友朋视之的便只有金氏兄弟了。尤其是这金斗异,为人灵便、多年来通换情报、支应海船所需,可谓是助益俞海王良多;更兼其人精通儒学、性情洒脱,极对俞坚脾性,多年相交之下二人可谓是相交莫逆,也正是缘于此,每见二人来府,他辄命小辈以内亲呼之,更将偷运神臂弓之事交付于他,不成想却为此事害得他殒命广州,叫他又如何不痛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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